微信讲座六:供给侧改革
记录人:周赫 张春
主持人:李雪飞
李雪飞:孙博士、王老师、各位爱南开的小伙伴,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我们是爱南开的微信讲坛,非常荣幸受王老师之邀主持本次讲座。首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李雪飞,是南开经济学院13级国经所世界经济专业的学生,目前就职于渤海银行总行托管部。今天我们的讲座主题是“解读供给侧改革”。
供给侧改革是目前的高频词汇,习近平总书记本月10号在中央财经领导小组会议上强调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要着力加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李克强总理本月17号在主持十三五规划纲要编制工作会议上再次强调要在供给侧和需求侧两端发力,促进产业迈向中高端。那么什么是供给侧?供给侧改革的具体内容是什么?需要着重解决哪些问题呢?
我们今天非常有幸邀请到银河证券首席策略师、也是“我们是爱南开的”平台的老朋友孙建波博士为大家解读供给侧改革。孙先生是经济学博士、应用经济学博士后,历任南京景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总经理、广发基金研究员。孙博士长期从事上市公司市值管理、员工持股计划、股权激励、并购重组、公司战略咨询、新三板等领域的研究与实践,对公司成长规律的研究更是誉满业内。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孙博士就非常注重对供给侧的研究,并提出许多经典的论断。今天就让我们跟随孙博士一同来揭开供给侧改革的神秘面纱,下面我们开始欢迎孙博士带来今晚的讲座。
孙博士:我们现在开始今天的讲座。供给侧改革是目前最热的话题,但对于这一话题大家很多的讨论也是相对有失偏颇的,对供给侧也缺乏准确的理解。
供给学派
供给学派是非常特别的学派,这一学派在学术史上实际并没有存在过,主要是因为他们没有真正形成过自己的独立成系统的学术体系。但这一学派真实地在历史上活跃过,主要是在20世纪70年代后期和80年代初期的美国,他们主要做的事情是在报纸上评论当时的经济应该怎么做,这是供给学派的人当时主流的做法。也就是说,这一学派的人以写豆腐块著称,而很少像其他学派那样形成完整的长篇著作。正因为这一学派没有完整的长篇著作,供给学派在几乎所有教科书上都是被遗忘的,在宏观经济学教材上很少被提及,仅仅在讲述学术思想史上会对它们进行描述。也就是说,这一学派没有被理论界所重视过。
但这一学派理论渊源深厚,古典的政治经济学家对于供给和需求的理解有两类思想,第一类思想是供给自动创造需求,第二类是需求决定供给。那么到底是供给决定需求还是需求决定供给呢?很多讨论把它们当成是相互矛盾的,但在这里我说他们并不矛盾。
供需关系
古典政治经济学家从没说过供给决定需求,而是供给自动创造需求。为什么供给可以自动创造需求呢? 举个例子来说,没有电影的供给就没有人会看电影,没有微信就不会有人使用微信来交流。从品类上来说,新事物的产生创造了新事物的需求,没有产生过这一品类就不会产生相应的需求。从品类的角度如此,从质量上来看也是如此。比如一个国家只供应劣质商品,那么在这一国家就不会产生对于高质量东西的需求,因为大家并不知道高质量东西的存在,即便知道有高质量东西的存在也买不到,因为高质量产品不供给。所以从这一角度来说是供给创造需求。
供给创造需求,我们主要讨论两方面性质,一是从品类角度,二是从质量角度。从品类角度我们可以理解为新发明、新创造、新产品。从品质角度,现在衡量品质的重要标准就是品牌,比如购买日常生活品,我们追求好的质量,就会去买海外的大牌产品。
这样的话我们所讲的“供给自动创造需求”就非常清晰了。为何供给会自动创造需求?因为有了相应的东西,有了新的品质,我们才有这样的需求。对供给侧的改革,改的就是要推动社会生产供给新的品类、 更好品质的东西。这就是供给侧改革。
对于需求决定供给,我们应该要从数量、价格两个角度理解。消费者的需求是对应于特定的价格的,在一定价格上对应有多大的需求量。需求决定供给是现在微观经济学和宏观分析中使用的基本框架。微观的企业生产要从需求决定供给的角度理解,需求决定生产的数量、定价。从全社会角度上来看也要从价格、数量上来看供给与需求的关系。
这样一来对于我们供给与需求的关系就很清晰了,供给自动创造需求,指的是产品的品类和产品的质量;需求决定供给,主要是指数量、价格。因此,供给侧改革和需求管理二者是不矛盾的。供给侧改革指的是我们要做新的产品、做更好质量的产品;而需求管理指的是对于既有的商品、既有的品类、品质,我们要做好以数量和价格为参数的需求管理,两者的内涵是不同的。到这里,大家应该可以明白供给侧改革与传统的需求管理的区别了,也应该可以判断目前各类网络观点的瑕疵了。
宏观局面
接下来我想要谈一下当前的宏观局面,来佐证我们对于供给侧改革的理解。主要谈几个问题——目前到底是通缩还是滞胀?发行多的货币哪里去了?它怎样影响供给侧改革?
如果大家查看供给学派经典的描述,可以看到供给学派基本的理论观点是货币中性,也就是说,对于投放货币,供给学派是不反对的,这里并不是像很多人理解的那样,货币中性就是不投放货币。货币中性说的是货币投放不改变真实经济增长率。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需要换个思维理解问题,货币中性不意味着货币政策不重要,而是我们不要把货币对创新的影响做更多的理解。
那么现在到底是通缩还是滞胀?
我认为两者并不矛盾,可以同时存在。通缩描述的是上游行业、基础制造业,这两个行业必然是通缩的。因为,我们现在全社会的基建下行、大宗商品需求下行,都表现为上游的价格下滑,且这一现象维持了多年,因此从这一角度来看是通缩的。另一种通缩,我们可以看1900年前后的欧洲,当时社会的产能巨大,导致产品价格尤其是主流工业品价格下滑,生活用品的价格下滑,这也是一种通缩。所以产能丰富效率提高带来的价格下降也是带来通缩的重要原因。
实际上,无论是上游基建对于基本材料的需求,还是中游制造业,通缩背后的原因都是产能过剩。上游行业产能过剩导致原料更便宜,中游产能过剩导致产品更便宜,当全社会上游原料也便宜、中游产品也便宜,自然而然就产生了通缩。与基建领域的基础货币投放没有关系。
与通缩共生的另一个问题就是滞胀,从宏观经济学基本的概念上来说,滞胀指的是政府不管投入多少钱进行刺激,经济都不向上走。那么政府投的钱在哪里了?政府投资主要干了两件事,一是投入到基建行业、传统产业,而这些产业本来就是过剩的,因此无论投入多少钱都是没有作用的。政府意在熨平周期,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发挥效果。相对于这些行业的失业大军,政府刺激带来的就业是有限的。二是政府的钱投入到创新中,这也存在两个问题,一是什么样的东西是创新?创新的成功概率是比较低的,比如我有朋友拿房地产市场上赚的钱投入新产业,投了很多但是没有成功的,创新中哪些能成功是不确定的。而且对于创新从培育到成长需要漫长的时间,因此政府投资的效果也是漫长的,不可能立竿见影救起经济。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通缩指的是传统行业——上游、中游制造业的价格下滑。同时政府放钱带来了基础货币的“胀”,基础货币 “胀”的同时经济增长起不来,基础货币的“胀”与传统领域的低迷并存,这就是“滞胀”。做一个形象的比喻那就是A股市场。我们如果去分析A股市场可以发现A50增长缓慢,而代表新兴领域创业板上涨的很多,但是A50市值大,创业板市值小,因此按照市值平均股市是涨不多的。但我们要是看其中的新产业,创业板其实是上涨的很好的。
经济也是类似的,基础货币无论投放多少,基本的经济全局是不涨的,就像A50一样,传统产业占据了绝大部分的市值,它不涨总量就不涨,但是其中新兴产业在上涨,只是体量太小,所以在经济增长中反映不出来。这样,滞胀就容易理解了,政府的投入在传统领域没有带来增长,同时新兴产业占比太小,所以上涨就体现不出来。我们可以预期,随着建筑业即将出现的负增长,中国经济在未来三五年里不排除出现负增长的可能。
既然货币是中性的,同时政府的货币投放刺激经济的效果不大,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实际上货币并非中性,货币代表了激励,当政府给百姓发钱,百姓就会努力工作,而如果百姓变穷,那就更需要努力工作赚钱。政府投放基础货币会产生两个效果:首先,货币投放改变了社会的财富分配,货币投入到哪个领域,哪个领域就有收益,相应的参与人就会获得好处,因此政府的产业政策在后起国家很重要,产业政策背后的货币发行,代表了利益分配。另一个角度,政府投放基础货币来推动某些领域的通胀,尤其是资产领域的通胀,让我们资产池中的钱可以够买的资产更少,但是由于产能过剩我们可以买的电视、手机会更多,但如果去买房子、买产能有约束的实体资产,可以买到的就会更少。
为什么要推动通胀呢? 如果我们手里的钱每年都在通缩,相同的钱可以买更多的东西,这就会导致我们不需要努力工作;但如果在通胀的条件下,相同的钱从可以买一栋房子到可以买一辆车,到只能买一头牛甚至是只能买一只鸡,这样我们就会努力工作。因此,通胀会使社会更有效率,鞭策劳动者更加辛苦去工作。因此,通胀是使社会、百姓更勤劳的一种工具,但这一观点在大多数教科书中不会写、政府也不会这样宣传。但实际上就是这么做的。所以当前的环境是通缩与滞胀并存的局面。它们分别体现在不同的经济领域之中。
接下来,我想谈的是中国的供给侧改革改什么?如何创新?怎么改变供给侧?我们务实一点来谈做什么?不谈经济理论,我们来谈企业应该怎么做?
我认为供给学派可以称为“临床经济学”,不是理论经济学也不是应用经济学,病人已经躺在这里了,我们要怎么办呢?面对中国这样的庞大病人,我们可以使用的方法有很多。第一,供给学派不是一定要创新,不是一定要去做新东西,我们可以转而提供高品质的东西。在这一点上中国要走的路是很长的,比如我们都使用宝洁的洗发水,国外品牌占据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但如果我们的日常生活品全部改成用国产品牌呢?这可以带来GDP的巨大增长,从这一点上中国GDP提升的空间是很大的。即便没有创新,如果我们使用日常用品的品牌可以本土化,由我们自己的厂商来拥有我们所消费的品牌,那我们的发展空间是非常大的。因此,中国的供给侧改革,在生活用品领域要鼓励国有品牌的成长,除了日常消费品,在服装等其他领域都是同样的道理。从品牌的角度看品质,这是供给学派改革的第一个内涵。
第二个内涵就是创新,去做新东西,在这里有两个方面非常重要。我们需要做好专业和商业服务,我们具有这样的能力,只是现在这些是由外国人来做的,我们可以自己来做,在这些领域做好专业和商业服务。
所谓的新产品也不需要完全是全世界最新的,我们可以把现在由国外做的事情自己来做,这也是新产品。经济学中有一个名词叫做进口替代,国外有的进口到中国,我们可以自己生产替代掉进口;国外有的还没到中国,我们也可以自己把它制造出来。供给侧改革不一定要盲目追求本土的独立创新,举例来说,高铁不是中国的创新,但是我们把它做出来,这就是中国的一种新供给,从新产品的新供给来说,我们不一定要世界首创的创新,只要中国还没有,我们把它做出来就可以了。
以上就是我个人对于供给侧、供给学派的理解,以上看法包含我个人主观判断,欢迎大家提问,继续沟通交流。
李雪飞:感谢孙博士的演讲,接下来我们进入提问环节,欢迎大家踊跃提问。
问题一:孙博士请教您一个问题,里根时期的美国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具有独立性,所以能够宽松财政的同时紧缩货币。而中国应如何面对汇率的掣肘,即宽财政必有宽货币的问题?
孙博士:没有一个国家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能够真正的独立,美国也是如此,美国在用他们自己的自由市场经济和财政货币政策的独立做幌子,但实际上,美国从来都没有独立过。对于我们来说那确实有汇率的掣肘,但是汇率本身体现了一个国家的贸易条件,并不是说能够真正的制约我们。我们汇率中的掣肘不过是外贸中的外汇占款,这部分对于货币供应的影响,实际上没有那么大。
对于通缩与滞胀同时存在的问题,宽财政的同时宽货币是没有关系的,宽财政的同时就需要货币的投入,来投入到相应的领域里面,之后的通胀不会产生是因为大部分领域中的货币流通速度是比较慢的。
问题二:请问孙博士,您觉得我们金融业如银行、券商、基金等机构,在供给侧改革中的地位和作用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呢?
孙博士:供给侧改革是需要有更多品类的或者更高品质的东西提供,所以,希望相关的企业发展,银行就需要给这些企业提供贷款,证券公司需要给这些企业进行社会融资,基金希望他们能够买投资这些行业,实际上是一种综合的作用。但每个行业都会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倾向于投资于他们熟悉的行业。对于新行业他们,说的时候是说喜欢,但是投的时候,就怕亏钱了。
大家可以研究一个问题,中国的货币制度到底会怎么变?首先要看,中国的商业银行是怎么经营的呢?我们知道商业银行作为商业经营主体,如果经济好了,他们应该放更多的贷款;如果经济不好了,他们为了避免风险,应该收缩信贷。但是中国的商业银行过去几年经济不好的时候,在大幅度的增加放贷,这是因为商业银行不合理的承担了基础货币供应的功能,中国过去的基础货币是通过银行供给的,这种局面今后也肯定是要改变的,我们看到这两年债券的供给上来了,现在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新三板起来了。
如果通过传统的银行去做经济增长的货币供应的话,他们必然就从资产负债表、从抵押物去考虑;那么如果说我们更多的去依靠债券市场的话,相应的可交易的债券会更加市场化一些;我们考虑创新领域的话,我们更应该考虑到要依靠创投、新三板市场、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发展。
问题三:我国在产品质量改革方面确实需要提高,而且潜力很大,但是依然不是长久之计。从长期来看,创新方面更应该得到国家重视。想请教孙博士,从我们国家的角度看,除了现有政策外,还有没有更好的方法和政策保证创新?
孙博士:我不赞同你这个看法,对于创新,有一句话说叫弯道超车,说外国人没有的,我们弯道超过他,这怎么可能呢?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如果说中国现在所有的商品都是本国品牌的,那中国的GDP会翻倍。但在都是外国人品牌的时候,钱都是别人的。
而且创新不是要制造外国人没有的东西,而是把外国人已经有的东西能够造出来已经很好了,要科学发展。我建议大家读一本书叫做科《科学革命的结构》,每一个科学家都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成长,中国的发展也是一样的,中国的发展要站在全世界科学和产业的发展的基础上,不能说我们自己前面的路还没走就想跳过这个路,这是不可能的。
问题四:请教孙博士,供给侧改革长期是好的,但短期还有痛,哪里痛,怎么办?
孙博士:短期的痛就是我们很多行业将来是增速下滑甚至负增长,这就是痛。比如说我们的房地产建筑业现在每年竣工28亿平米的住宅,这肯定是不长久的,以后一定会负增长,掉下来一定会很痛。那么对于这些痛,实际上我们在接受。这一点我们很欣赏菲利普斯的一句话,就是当社会的泡沫破灭了的时候,它就能够为社会提供廉价的资源来搞创新。那么如果说我们的基建房地产这个泡沫不破灭,这些成本就会非常高,创新就会面临非常高昂的成本,这时候鼓励创新就无从谈起了。
问题五:孙博士您提到供给侧改革的两个方向是创新产品和提高质量,想请教您的问题是除了在产品、技术上的两种创新之外,在产业组织模式、业态上,以及相应的制度上,供给侧的改革会带来怎样的变化呢?
孙博士:制度这个问题呢,我们现在叫举国机制。对于制度的讨论会超越我们讨论的边界,制度本身对于中国来说要变得很多,但是目前来说政府希望不要变。
问题六:我想请教下关于供给侧改产品质量方面的问题,现在中国产品有些存在一些质量问题,比如淘宝上的一些低价商品,商家模式普遍是低价低质来搏得市场,有些专家评论中国淘宝不死,中国产品质量不改,经济难以前进,制造业被淘宝不断损害,你如何看待这问题?
孙博士:网络的垄断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垄断,这个垄断实际上是非常强大的,我觉得基于网络零售的垄断,已经严重地侵蚀了传统行业,已经严重侵蚀制造业的利润,所以我说中国在销售端垄断太强就会造成制造端的竞争力跟不上,盈利低下,导致缺少研发投入。所以呢,我觉得零售端应该反垄断。
问题七:孙博士根据您的分享,新的改革方向就是要把供给力度从数量转变到质量的角度,或者说像造仿制药一样借鉴外国已有经验加入本土元素,那么该怎么告诉并推动企业去改变已有模式呢?都是有惯性的,该如何打破?而且又该怎么筛选出适合提供资金上支持的企业呢?像选择适合上新三板的企业一样挑选嘛?
孙博士:改变企业家就是要改变其成本收益函数,在中国想打造一个新的品牌是非常难,因为老外的品牌已经上来了,所以你要给中国这些本土品牌的成本收益函数改变,就是要降低他的成本提高他的收益。所以对于我们国家的产业政策来说,就是在所有的领域里边改变这些企业家的成本收益函数,就是为了体现我们供给侧改革政府是从公司新投向。资金支持,不同性质的资金,不同的选择方式,政府有政府的支持,新三板有新三板自己选择的逻辑。不同性质的公司、不同性质的资金有自己不同的选择。
问题八:我想请教孙博士,如果通过提高质量来完成供给侧改革,这种高质量的产品主要是用来满足国内需求,还是急需促进出口呢?促进供给侧对于进口又有什么作用呢?
孙博士:提高供给基本都是满足国内的。
问题九:请问孙博士,我个人觉得应打造互联网销售方面的优势,以抵御外国资本的入侵,我们的目的是打造整体架构,而不应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刚才你提到应反网商垄断,请问是不是有些不太符合当今国家政策和时代潮流?
孙博士:我们的互联网垄断是把国内的生产资源更好地组织起来为了外国服务,因为我们的互联网垄断进一步强化了外国人的垄断地位,削弱了本国的谈判地位,如果没有阿里巴巴这样的企业,本国企业和外国人的谈判非常好谈,有了阿里巴巴这样的企业,本国企业和外国人谈判的时候根本没有谈判的余地,外国人可以找到任何一家厂家可以把任何价格弄到最低,导致中国的企业利润就非常薄,一家没有利润的企业该怎么创新呢!
问题十:还想请教孙博士一个问题,近期美国通过了关于股权众筹相关的法案,但是比较严格。在支持供给侧改革的大环境下为了满足企业资金需求,我国会不会也在众筹方面有所作为?
孙博士:众筹这个事情我不看好,众筹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众人筹集资金;第二个阶段是,众人开始发愁不知道怎么办;第三个阶段是众人反目成仇,因为大家都亏钱了。企业家才是最重要的钱不是最重要的。
问题十一:孙博士,我想问下刚才您说到品牌本土化,即创造优秀民族品牌替代外国品牌,这是否意味着与贸易全球化的背道而驰呢?会不会引起贸易保护主义的抬头?
孙博士:我本人是比较支持贸易保护的。贸易不保护怎么能提升本土的价值呢?贸易从来都是要保护的,当年德国的弗里德里希·李里斯特提倡贸易保护,德国人没有采纳,最后还是靠贸易保护才让本土产业发展的,如果贸易不保护,最终本土工业会死得很惨,不要被自由市场经济给忽悠了。
结束语:
非常感谢孙博士在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还给我们做分享,今天孙博士从对供给学派的介绍入手阐述了供给与需求的关系,指出了供给改革与传统的需求侧管理并不矛盾并分析了当前我国通缩与滞涨并存的环境以及在此背景下,我国进行供给侧改革企业应该怎么做,比如提高产品质量,创新传统品牌,创造可替代产品但不完全追求本土的创新,为大家揭开供给侧改革的神秘面纱,并耐心解答了我们很多疑问。孙博士说不相信弯道超车,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相信孙博士能够成为首席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我们学习和工作也是这样必须,脚踏实地向下扎稳根才能向上结好过,最后我们再次对孙博今天精彩的演讲表示感谢。也希望大家能够持续关注“我们是爱南开的”微信平台,后期也会有精彩纪要推送给大家,感谢孙博士也感谢王老师为我们提供这次机会。大家送上鲜花和掌声吧!
主讲人简介:
孙建波:经济学博士,应用经济学博士后,现任中国银河证券首席策略分析师(微信公众号:sundoc),曾任南京景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总经理,广发基金研究员。孙博士长期从事上市公司市值管理、员工持股计划和股权激励、并购重组、公司战略咨询、新三板等领域的研究与实践,对公司成长规律的研究誉满业内。在基础理论方面,孙建波博士致力于经济周期理论与资产配置、经济发展与产业变迁等交叉领域研究,主持或参与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家社会科学基金、教育部基金等多项科研项目。2004年起从事房地产全程策划和公司战略咨询,获建设部奖项。
著作:《中国转型观察》、《新三板挂牌指南和投资分析》、《新三板百问百答》、《公司成长的规律》等。